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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崽】【酒茨】(现代paro,学生狗x家教崽)一日为师,终身为受 章十三 百日狗崽day84

*年下!年下!年下!不是ABO!

*学生狗x家庭教师崽

*这次所有的考试制度啊之类的都用的国内的设定

*本章含酒茨

*总之就……很腻歪的一章

*明天肯定没有更新,肯定,一定,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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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不知道的事


大天狗打了那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和“社会你狗哥”这句话一起在年级上传开了。当然不是四个当事人自己抖出来的——大天狗在力道的控制上还是欠缺了一些火候,不小心将其中一人的小鸡鸡打到功能不全被家长找上了门。


“还以为二十七班终于来了一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椒图捧着茶有些感慨地说道。

妖狐看着那被磨砂玻璃围起来的会议室,没有接话。

而此刻,在会议室里。酒吞正坐在会议室的最前端。一旁坐着的是那两位被打的男学生和他们的家长,两人低着头似乎还有些害怕,旁边的家长却有些趾高气扬,怒气冲冲地对酒吞说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医院的报告都在这里了。”指了指酒吞面前的那一堆影像资料,又恶狠狠地看了好几眼站在他们对面的大天狗和茨木,“今天必须给我宝贝儿子一个说法。”

说话的是受伤较重的那个男生的母亲,而听到她这么说,另一个学生的家长也连声附和,“就是,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我都舍不得打他一下,你看看,”指了指那青紫交错的脸,“被打成什么样了。还以为三中这样的名校不会有这种校园暴力发生……”话语之间,不断地给酒吞施压。“果然二十七班的学生就是……”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对面男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那么,你们想要怎样的‘说法’?”酒吞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话语里的气势却让人心惊。

“医疗费、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那家长显然早有准备,“而他们两个人,起码要记个大过吧。”

“这惩罚确实不过分。”酒吞瞥了一眼一旁站得笔直却显然没将眼前几人放在放在眼里的大天狗和茨木,把玩着手里的钢笔问道,“不过在上报学校之前,我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已经够清楚了吧。”其中一位父亲说。

酒吞的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画了几个圈,锋利的目光刺向那两个一直低着头的男生。“你们说是先起了一些小争执,大天狗突然攻击了你们。那么,能否告诉我,这所谓的'小争执'究竟是指什么?”

“老师,这不重要吧。”其中一个家长说。另一个家长则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别怕,说出来,告诉老师。”

那两个男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说是一些言语上的冲突。


而茨木和大天狗脸上玩味的表情则越来越明显。


“既然你们说不出来,那么,”酒吞又对着大天狗和茨木说,“你们俩来说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妖狐老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吗?”椒图直接问妖狐,“你跟大天狗关系比较亲近吧。”

妖狐并未隐瞒他和大天狗之前就认识的事情,毕竟大天狗转学来那天他的表现全班都有目共睹。只是也并未向别人提起过他和大天狗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他没告诉我。”妖狐的语气里有难以掩藏的失落,失落却不是失望,他很介意大天狗没有在事情发生后直接告诉他,而至于这件事本身,”但我想,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的。”

“我看说不定打人的是茨木童子,大天狗只是替他背锅罢了。”吸血姬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看着迟迟无人出来的办公室说道。

“不,不是他做的事情他不会承认。”妖狐的手指扣紧了手中的杯子。

“他们出来了。”


办公室门打开,那两个被打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走了出来,却不见大天狗他们的身影。而他们的表情也和进去时不太一样,有些诡异。

犹豫再三,妖狐还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是酒吞的声音。


“你们先出去吧。”他对茨木和大天狗说道。才问妖狐,“妖狐老师有什么事吗?”

妖狐将办公室门锁上。

“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酒吞边说边将桌子上的文件收好,“虽然这次那两个小子占理,但打架毕竟不对,我罚他们写三千字检讨。”

听到“占理”那两个字,妖狐就放下心来,随即问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打架?”作为老师而言,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妖狐却未能从酒吞那里得到答案。

“我答应了替他们保密。”酒吞淡淡地说,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就是英语课了。”

妖狐知道自己从他这儿问不出来什么了。不如索性晚上直接问大天狗。却控制不住自己思考着可能的原因——以至于上课时都有些走神。


“老师,那里应该是过去式。”这是大天狗第三次指出他的错误。眼里是满满的担忧。

妖狐这才回过神来专心上课。


“你为什么打架?”晚饭时,妖狐直接问道。

“不为什么。”大天狗用干净的碗盛了一碗鸡汤放到妖狐面前,“老家让人送来的,说是土鸡。”

妖狐却没有接过,他已经很了解大天狗了,知道这是少年特有的转移话题的方式。

“究竟为什么?连我也不能告诉吗?”妖狐有些生气,气大天狗不告诉他。其实大天狗不告诉他这件事本来不会让他这么生气,毕竟少年有些秘密实属正常,更多的或许还是气他不肯告诉他,却告诉了酒吞。

他不奢望自己在大天狗心中有多高的地位,但起码应该比酒吞亲密吧。

“对不起老师。”大天狗放下碗筷,“唯独这件事,我不能告诉老师。”


不能告诉他,不能告诉他那些人用怎样下流肮脏的言语在他面前侮辱了他,不能告诉他自己在那一刻是为何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他不需要妖狐老师知道他做了什么,为了妖狐做了什么。更不希望妖狐知晓那些龌蹉的话语中的一个词语,一个字甚至是一个音节。那都是对妖狐的玷污,亦是大天狗的逆鳞。


而伴随着大天狗的这句话,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一直到吃完整顿饭,到洗碗拖地。妖狐都没再说过一句话。大天狗知道妖狐在生气,也知道该如何哄好他,他知道自己只要说出来妖狐就会从生气变为感动。但是他不能,也不想说出来。



“虽然这次确实他们有错在先,但你们也不应该动手打人。”酒吞在教育茨木。

“我觉得打他们一顿都轻了。”茨木说。

“我记得你答应我这学期最多只打三次架,第一次你和隔壁学校的斗殴,第二次你把英语老师打到住院,今天是第三次。之后再打架就别来找我。”

这是茨木最怕的惩罚,“今天我可没动手啊。再说了打那个英语老师还不是因为……”后面的话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还不是因为他对你无事献殷勤。

“笨蛋。”头被书本重重地敲了下,“我回去了。”酒吞说。

“你明明是去喝酒吧!我也要去!”

“你半期数学要是能考及格我就带你去。”

茨木翻开了从来没翻开过的数学书。拼死也一定要考及格!


那两个男生在第二天退学了。妖狐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诧异,他还在生大天狗的气,甚至早上都没有和大天狗一起来学校。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妖狐是个可以和陌生人热络地聊天却很难建立起更亲密关系的人。而对大天狗,他自认是掏心掏肺了。可他却连打架的理由都不肯告诉他,md。不爽地在心里暗骂,看着大天狗那张盯着自己认真听讲的俊脸,英语词汇里那些四字母的词语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了整整一个上午。

“老师,一起吃午饭吧。”大天狗说。

“我有事。”妖狐的回答格外冷淡,“晚上也不用等我一起吃。”

“你究竟在气什么?”

“我没生气。”收拾东西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老师。”青年的声音突然地靠近,妖狐才发现大天狗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到了讲台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明显地放低姿态的语气,又带着一点少有的撒娇。大天狗靠得更近。


妖狐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又转过身想走出教室却突然被少年拉住,说不清是怎样的动作。待视野再度静止之后,妖狐已经背靠着黑板,而身体两侧则被少年的手臂挡住。

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黑板咚”。

妖狐蓦地想起了那次在公交车上,少年也是这样圈住了他。在拥挤的人群中替他开辟除了一方小小的世界。

“老师,”这样的距离,妖狐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大天狗呼出的热气,让他不自觉地偏过了头,“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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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监控室

“老张,你看那间教室那两个人在干嘛呢?”

“那个老师是不是被学生欺负了啊,现在的学生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是哪个班我去看看。”

“好像是高三二十七班。”

“哦,高三二十七班啊,那还是算了。”


事实上,妖狐老师在之后的人生中也一直在被此时圈住他的少年欺负。

不过,此“欺负”自然非彼“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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